“丁大人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
“本王来幽州府,也有三年了吧。”
丁奎怅然叹息,“是啊,王爷十六岁那年除夕来到王府,到了明日,便整整三年了。”
“大人是怎么看待当下战局的?”
丁奎一时语塞,长时间的沉默,让屋内的气氛变得极是微妙。
“你我相交多年,有什么话,是不能直说的?”
“不是,”丁奎连忙缓和道,“本官只是一时之间,不知如何作答。”
“想怎么说怎么说,想怎么答,就怎么答。”
丁奎长叹一声,隐隐道,“燕云一带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,当年云州沦陷,对于南朝来说,在战局上,是极其重大的打击。这些年来,陛下一直主张韬光养晦,西北、南海的战乱皆已以各种形式暂缓,却只有北方战局,一直未敢松怠,即便朝中分出“主战”和“主和”两派,且“主和”一派人数居多,但是陛下……对于是否‘言和’一事向来未曾松口——夺回云州,恒定北方,我想,是陛下一直以来的夙愿。”
又道,“而今,萧人海卷土重来,大战一触即发,王爷,这座幽州城,是北方最后一道‘天险’,我辈必拼死守护。”
靳王看着丁奎,见他满面红光,说到此处竟抑制不住激动之情,便不禁诚心慨叹,“大人能有此决心,实在是我幽州之幸。”
那一夜对谈,两人从战局议到政论,又从官僚谈到民生,丁奎对于靳王又几乎有了新一层的认识,这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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