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升任禁军这一条路可走。”
“我……”刘鹤青一下子,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薛敬又道,“行了,去换身衣服洗个澡,再叫初九给你找些伤药来,鞭痕若是不好好治,也是会留下痼疾的。”
刘鹤青那刚硬的黑脸终于炸开了花,他连忙磕了个头,笑道,“谢王爷!”
当晚,王府送走了任胖子这瘟神,薛敬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,翟叔吩咐后厨做的菜全是他爱吃的,牛肉羊肉一概没有,初九带着几个下人去城外的河道里,砸冰抓了几条鱼,做了一桌全鱼宴。
一时间,鸿鹄的好山好水,都如浸润了水墨的走马灯,一幅接着一幅,从薛敬的眼前绕过。
远山隔近水,九则峰上的雪还未在心头化却。
翟叔送来了伤药,初九为薛敬敷好了伤口,薛敬嘱咐了他几句,便都退下了。
这大好的夜色无人叨扰,薛敬这才得空,拿出那卷折好的卷纸,一一摊开,借着微弱的灯火,一张一张仔细翻看。
那夜,他无意间从二爷书房中找到这些东西时,便像是存到了无价的珍宝。如今,他再次看这些舆图时,这惊觉,制图人的手法极其分明,无论是审时度势的角度,还是落笔时的精准,都难以描述。绘图人落笔之时,刻意避开了常态舆图中的缓道和平原,而是着重于山地、险滩和暗流,西高东低,南急北缓,有些地方的标注,甚至连突袭的方位和战法都描绘详尽。
这不是寻常之人能绘制出的。那人九年来足不出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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