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这人什么都能凑合,就是有一点,下得了狠手。万八千七年前战北鹘流兵的时候错杀了几个无辜的百姓,被二爷吊在大寨门口整整三天,放下来的时候人都冻得快咽气了。
一想起这事,万八千整个背脊都在发凉。
“万大寨主,咱跑路吧。”小敏给万八千倒了杯茶,脸拧得可以挤出水。
“跑?能跑哪儿去?三峰十二寨全是二爷的地盘,还没跑出十里就被平题箭阵射成蜂窝了。”万八千低骂,“别一副哭丧的样子,老子还没死呢!”
小敏膝盖一软,“那可如何是好,跑又跑不得,留又留不得……”
万八千一脚踹了过去,“怨谁?老子都说了动手之前睁大眼睛看清了再下手,眼都瞎了么!?”
万八千带着的人几乎没一个能壮胆子的,遇见了事情一个两个缩得比猴子还快,“说话啊!养着你们,不是让你们看老子的鸟戏的!”
小敏终究跟了万八千不少年,脾气倒是比旁的随从大些,“大爷,军人哪有他们那样的,带着官银,坐着官车,从北边入关一路逛着妓院,挥金如土的,一看就不是好官。”
“闭嘴!”万八千摔了茶碗,“眼瞎还有理了。去去去,把老子的布袍子取来,再带两坛子状元红。”
小敏“哦”了一声,脚底生风地跑了。
原来,此事源自于三日前,万八千在居庸关入关的山道上劫的一趟官镖。
劫官镖是关内外的匪们常干的事,只是各家各寨不约而同地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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