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安庆绪道:“继续念,我要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。”
“你父起兵反唐,你不过是携从,本着首恶必诛,携从从宽的原则,我代表大唐军民正告你,以及叛军各位,只要放下兵器,投降我军,我军必优待各位……”
“别念了。”
安庆绪跳过来一把夺过那封信,三下两下就撕了个稀巴烂。
然后,他飞起一脚把锦盒踢飞……
青衣小帽从锦盒里掉了出来,连同青衣小帽一起掉出来的,还有一面做工精细的铜牌。
安庆绪看着地上的铜牌,一名手下走过去拾起铜牌,看到上面刻着几个字,“城门吏安庆绪”。
再翻过来看,这面刻着“长安城延秋门”几个字。那人拿着这块铜牌犹豫着,不知道该不该给安庆绪。
安庆绪看那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就喝道:“那是什么?”
“铜牌。”
“什么铜牌?”
“看样子,像是封你做长安延秋门守门吏的铜牌。”
安庆绪火了,吼道:“大胆。”
那人一哆嗦,跪地说道:“不是属下说的,是这铜牌上这样刻的,还有这官服,都是……”
安庆绪气的说不出话来,走过去夺过铜牌,狠狠摔在地上,然后就一脚一脚的跺着……
那些属下看着他这个样子,很多人都是暗暗摇头,心说这位皇帝比起他父来,脾气更是暴躁。
想来,以后在他手下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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