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憋了许久,直到进了贾赦的院子才问,“父亲?”
贾赦知道他要问什么,摆手把所有人都赶出去,令秋实把着门,才说:“为父当初为太子伴读,老国公和你祖父俱是太上心腹重臣,就是皇子在宫里见了为父,退避三尺的也是多数。今上生母是宫女,偶得圣恩,有了今上。母子都不得今上心意,宫里欺辱他母子的甚多。待程荫被选做伴读,入上书房,更是替了今上挨了不少。为父看不过,就护了程荫几回,算是把今上和程荫都纳到羽下,他们也得过几些年好日子。”
贾赦停下,贾琏立即捧了白水盅奉上。贾赦接过来,慢慢喝了二口,“后来,太子出宫参与朝政,为父得闲也去上书房看看他们。虽说后来是太子授意,最初却是为父主动照看他们。这人哪,什么时候都得善念多,你看,今上这不就翻身了。”
“那妹妹?”
“没办法了。哪怕是订亲了,只要没出嫁,就得选秀。为父代表着昔日老千岁的人,开始为今上效劳啦。就是我们父子不还朝廷欠银,老太太也还会送你妹妹进宫。元春已二十多了,你妹妹的性格懦弱,就是进宫替元春生子的最好人选。”
“你回去吧,别让凤丫头对迎春说。”
贾琏行礼告退。深一脚浅一脚地回了自己的屋子,进门好悬没摔一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