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自己得在外帮忙,慢慢摸索出来的。就说凤儿教迎春的新记账法,自己就从来没想过。以前还自诩比凤儿多读了几年书,做起事来还是不如凤姐啊。
自己就他妈的是一个废物啊。
贾琏敲自己的脑袋。已经换班过来的平儿就说:“二爷,若是困了,就到榻上眯一会儿吧。”
“不用。爷起来走走就好。”
平儿有些疑惑,二爷往日里,除非是逮不着和自己单独在一起的时机,一旦有机会,从来不会这么冷淡啊。或是因为老爷病了?
贾琏不理会平儿,自己在屋子里转圈,父亲看来是没什么大碍了,是不是等父亲醒了问问父亲的意见?不是自己,就是父亲,必得有一人去追讨欠银,甚至父子俩都得去。自己主动和今上分派又不同。
自己主动,更能得今上心意。可万一今上抵抗不了太上,成为替罪羊的可能就越大。
等今上派下来差事?那最后万一成为替罪的,可有脱逃机会吗?
那些文官和自己父子从来没有交情,勋贵们现在就恨不得父亲去死,哪里有什么脱逃机会。
这还了朝廷的欠银,竟是自己父子的绝路。
不还欠银,只要朝廷追讨,自己父子还是无路可走啊。
贾琏是无比地绝望,怎么这偌大的天下就没有自己父子的一条生路可走啊。
贾琏在屋里转腾了半宿。转到天亮的时候,贾芸陪高院判带着侄子来看贾赦,就看到贾琏神色疲惫,两眼呆滞,眼窝凹陷,在贾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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