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分,自己何苦费尽心力卖了金陵的产业。
宝玉等在贾母房中,见了贾母就上前去,“老祖宗,怎么分家了?大家就这样不好吗?”贾母摩挲着宝玉的背部,叹叹气,“宝玉,树大分支,早晚要分家的。”然后对姊妹几个说,“大老爷执意要带迎春走,迎丫头知道了吧?”迎春上前低低回答:“回老祖宗,知道了。”“唉,迎丫头,老太太也是舍不得你呀。刚抱我身边才猫崽子那么大,这眼看着亭亭玉立地长大了,却再不得多见了。”贾母抽帕子掩面。众人赶紧围上来安慰,宝玉拉住迎春的手,“二姐姐,二姐姐,你和大老爷说你不走,和老太太在一起,我们都在一起。”迎春低头不语,宝玉就开始落泪,抱着贾母的胳膊哭闹,“老祖宗,老祖宗,你和大老爷说,留下二姐姐吧。”
贾母房里顿时喧嚣起来。一时间吵的贾母头晕,就吓唬宝玉道:“你老爷今天在家,说不准就有事情进来,小心你老爷看到了。”
迎春悄悄退出来,司棋跟在后面小声问:“姑娘,咱们现在回去收拾东西麽?”
“不用。没什么好收拾的。你和我去看看二嫂子去。”
迎春带了司棋往东院去,见东院哭喊叫骂不成体统。原来是邢夫人一早喊了人牙子来,把后院的姬妾都拉了出去,一个个只有身上的衣服,插戴都给摘了个干净。
王善保家的奉承邢夫人道:“一个个小狐狸精,今日终是遭了报应了。”
然后又笑着恭维邢夫人,“太太,这一遭,也是添了多少个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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