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禁不住抽咽起来。
最先听到哽咽声的是柳如烟。她一听这熟悉的声音,便知是那个二十三岁尚未娶妻的书呆子,他怎么又在这里?喔,我明白了!他不是出了五千大钱附斋吗?花了钱的,自然是天经地义在这里了。可他是一个堂堂的男子汉,有道是“男儿有泪不轻弹”,他遇到了什么事,非得在此揪肠搅肚的哭呀?
柳如烟脑子一转:懂了,这个呆子一定看见虞美盼哭的这般伤心,是陪着哭来了。这不叫人好笑嘛!他这人,就应该去做演员唱戏。
和如烟同时听到抽泣声的是虞美盼,她循着哭声微微一侧头,从眼角上看过去,见哲笃趴在一侧的拜垫上哭泣。
美盼想起来了,听如烟说过,他是附斋荐亡来的,想不到他也是一个孝子。可见他的感情和我是一样的,真是我的心上人啊!小姐想到这里,哭声不觉低下来了。
如烟见美盼的哭声减弱了,忙及时劝慰道:“盼姐,不要哭坏了身子!”说着,就去把虞美盼扶了起来。美盼也趁势起身。
柳好好也听到了完哲笃的哭声,她想:好奇怪,男人都这么做作吗?一个大男人,为了一个女人在此抽泣,也不嫌寒碜。便起身朝明长老看了看,说道:“长老!”
明本听得柳好好叫他,应声道:“校书,有何吩咐?”
柳好好说:“请问长老,那边是甚么人?为何两家挤在一处做道场,恐怕不大妥当吧!”
明本一听,心想,啊哟,真是老糊涂了,原来在答应完哲笃附斋之时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