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你叫美盼,我叫金子?”
美盼微微一笑,“可能是小和尚告诉他的。”
“他又说:‘小生在此等候多时了!’我说:‘你等我干什么呀?’他说,‘小生有一言敬烦金子姐姐转告你家小姐,小生姓完名哲笃,字盛,成都仁寿人氏,年方二十三岁,正月十七日子时建生。”如烟抬头问,“哎~你老家不也是成都仁寿的吗?”
“是啊。”
“盼姐认得他?”
“不认得。”
“他又说,先父乃茶马司小吏,一生清廉,故此小生家境清寒,尚未娶妻。’盼姐,你说,好不好笑?”
“这有什么好笑的。”
“关键是,谁问他来着?他娶没娶妻和咱有什么关系!”
美盼听了,芳心暗喜:不但知道了师哥的生辰八字,关键知道了他“尚未娶妻”,真是字字千金!这下可放心了。心里这么想,高兴却浮现在脸上。
如烟继续说:“真是一个书呆子,还要我给小姐传言,谁替他传去!盼姐,你说可笑不可笑?”
“你这不全传了嘛!”美盼几乎笑出声来,“傻丫头,说不替他传话,却全传过来了。”心想,在平时你经常打趣我,这一下子我可要打趣你了。便道,“我看是你可笑之极!想那相公的话是传不得的,可你这小快嘴……”看如烟有些不高,便改口,“像那‘娶妻’之类话语,是不能让夫人知道!”
如烟心想:你还以为我真是个傻子?我是有意说出口的,但听美盼这口气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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