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漏移,飞盖归来,
从舞休歌罢。
香车里的女孩笑语盈盈,不时丢下手里的罗帕,挑逗着自己心仪的男孩。
柳遇春不由地掏出昨天少女送他的那条手绢——别多情了!那是你自己从人家女孩手里夺得,不是吗?
手绢上绣着的是一个白眉毛老人的画像,刘基告诉他:“那是白眉神,只要把绣着白眉神的手帕遮在情郎的脸上,情郎就永远不会变心,永远会把你放在心上。”
柳遇春来到昨夜相遇的地方,可是根本没有昨晚见到的姑娘,只有飞驰的马车,和尘土的飞扬。
今天的夜晚,和昨天一模一样。唯有不见那让他情牵梦绕的她,和那“啐”了一脸的芬芳!
他等啊,等啊,一直等到心伤。
钟漏轻轻移走,时间不再等待。赶快乘车回去吧!任凭他人尽情地歌舞和欢畅。
【三】《咏柳》贺知章.诗
碧玉妆成一树高,
万条垂下绿丝绦;
不知细叶谁裁出,
二月春风似剪刀。
柳遇春待在会馆十多天,成天像丢了魂似的无精打采,也无心学习备考了。
刘基笑着对柳遇春说:“仁兄,你都什么年纪了,还坠于情网?”
纪绪更是逗他道:“你可别打扰他,老兄虽然年纪大,但却是头一次谈恋爱。”
刘基大笑起来:“仁兄何必这么烦恼,你去找她不就是了。”
柳遇春为难地说:“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