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呀,恍忽不安。
尽管我俩情意相近,但形迹却又很疏远,那美人的一举一动都与众不同。我偷偷地看着她,心中不由地欣喜若狂;她也正含情脉脉,暗送秋波地朝我看。’”
汪寿昌瞄了一下柳好好,看她有没有给他暗送秋波,“‘于是我又引用《诗经》里的话——万物在春风的吹拂下苏醒过来,一派新鲜茂密。
那美人心地纯洁,庄重矜持,正期待我给她明确的答复。可我却只能引用《诗经》的话跟她讲。这么文雅的话,可姑娘根本听不懂。你说,她都跟我眉来眼去了,我还不能与她结合,还不如死去!’”
汪寿昌又故意把最后这句话加重语气,看着柳好好没反应,“‘她后来引身后退,婉言辞谢。都是因为我不会说打动女孩的话,光凭心想和她在一起又有什么用呢?真的很想天天看她的容颜,但心里想着道德规范,男女之大防。口诵《诗经》古语,遵守礼仪,始终没敢超越规矩。’
正是由于这篇文章,人们把登徒子作为好色者的代表。”
一名士说:“看来《诗经》里的话再好,最终也成全不了婚姻。”
另一位说:“女人嘛,就喜欢听有情调的话。”
汪寿昌看柳好好对他声情并茂的描述并不感兴趣,也没了心情,瞅了大伙一眼说:“哪位学士给大家讲一下《美人赋》吧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注释
[1]《讽赋》是公元前281年秋宋玉撰写的一篇辞赋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