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陈景看一眼玫瑰红裙的少女,起身离开。
青团在识海中嘤嘤哭泣道。“都怪你,陈景走了,他走了你听见了吗?”
“我听见啦,人家好不容易回来豪门圈子,让我快乐个够嘛。”黛宁和一个叔叔打招呼,心里悠然应青团,“我都不急,你急什么呀?”“你明明知道他不适应,什么都不懂,还故意晾着他。”
换作原书中,运筹帷幄,被关再常训练得很厉害的贵公子“言景”,在这样的场面中恐怕如鱼得水。但现在的陈景,只是来自凤鸣、一个靠格斗生活的男人。
黛宁对他忽冷忽热,态度时而热情,时而冷落。昨晚还可以与他十指相扣,今天就像不曾认识他一样,谁都受不了。
陈景虽爱她,却不是个傻瓜,一个人看不看重另一个人,从细节就知道。哪怕黛宁今晚朝他看一眼,再不适应,他都会留下。可她分明半点注意力都没分给他,他明白了什么,才会离开。“你怎么知道我是故意的,变聪明了啊团笨笨。”青团一口血堵喉咙:“等他变成‘言景’,你就后悔去吧!”
要是真伤透了人家的心,什么都不懂的闷葫芦,再变成巨佬爸爸,它和黛宁哭都没地儿哭。
觥筹交错中,青团听见她脆铃般的声音,黛宁说:“你看过训狗吗?看他失落,怀疑自我,再安慰安慰,周而复始。他就会变得忠诚,患得患失,给一点好处,就心满意足。”“可是……”青团小声说,“你承认了他是你男朋友。”“男朋友?”她语调轻轻上扬,像个无知的孩童似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