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不是已经把血契交付给了苏哲,二狐怕是早已抱头鼠窜了。
“你们俩知道便好,不要再传入他人之耳。”
索幸此话是苏哲通过意念传递,不然他的耳朵在日后定要遭受栾非墨的唠叨折磨。
收下二狐为己用,并非苏哲的一时兴起,他初次炼化妖骨时便有了收妖仆的想法。用他的话说就是,与其让炼化的妖气就这样消散在天地间,还不如培养出几个为己所用的强横存在。
苏哲也没有隐瞒心想法的打算,细无巨细地给二狐讲述了一遍,听闻自己可吞食苏哲体内的磅礴妖气,二狐心残存的些许间隙瞬间云霄云散。
见苏哲与二狐大眼瞪小眼的对视良久,栾非墨有心上前询问他们在做什么,但又惧怕二狐突然暴起伤人,把他急得在原地跺脚不已。
得知陈贵之事已经圆满解决,醒转过来的丁翠莲高兴得热泪横流,若不是苏哲的百般阻拦,她家才养了四个月的小花猪险些成了桌上餐。
沪市,栾鸿博刚处理秦兰身后事就被好友拉上了酒桌。
席间,大家推杯交盏谈天阔地,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闵杉月得病一事。
酒意上涌的栾鸿博也没隐瞒,把偶遇苏哲后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般,虽有加工却未偏离事实,把苏哲夸成了世间难寻的好儿郎。
栾鸿博这一夸不要紧,直接给苏哲夸出了个麻烦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