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体如筛糠版抖个不停,若不是心坚信苏哲可保护自己周全,他怕是早就淋湿了裤子,
“是,也不是。其实,我更想做个和事佬。”
苏哲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,接着说道:“你二位修炼至今应该不下三百载,想必已经碰触到了道的门槛。修行不易,悟道更不易,二位如此苦苦相逼,难道就不怕三百年的修行付之一炬吗?”
哼
为首之狐打了个重重的鼻音,抬起前肢指着苏哲厉声道:“黄口小儿,你未经丧子之痛又怎么老夫的苦楚?只要能让他们陈家断子绝孙,老夫散尽三百载的修为又如何?”
“难道老先生心只有已故之子,没有尊夫人的半点位置吗?”
为首之狐刚欲开口驳斥,可苏哲却不给它开口的机会,“我知道你想要回答什么,可在我看来却是未必。散尽三百载修为也意味你身死道消,你死后尊夫人又当如何?如果你心真有尊夫人的位置,我想你不会做出这样错误的选择。”
苏哲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母狐,开口问道:“敢问妇人,若是老先生仙逝,你又当如何存活于世?”
母狐瞟了他一眼并未言语,随即用饱含柔情的眼睛看着自己丈夫,它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,若丈夫身死绝不独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