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。”
苏哲屈指一弹,指尖符纸化作一团火焰向虬褫直射而去,在符火的煅烧下,虬褫的生命伴着升腾起的滚滚黑烟而消散。
示意栾鸿博可以带人入殓兰姨的尸首后,苏哲便大咧咧的蹲下身子拾取虬褫骨骸,这可是制作法器的上等材料,他自然不会将其弃之此地于不顾。
“叔,您捡那畜生的骨头干嘛?”
见苏哲没有理会自己,栾非墨故作恍然大悟状,“我知道了,您一定是有收集这等异兽骨头的癖好。”
“我若是有那等怪癖,你的骨头绝对会成为我第一个藏品。”
苏哲也不管这个便宜侄子愿不愿意,起身把拾好的虬褫骨头塞进栾非墨上衣口袋,告诫他这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定要收好,转身便去查看兰姨尸体的收敛情况。
众壮汉见识过苏哲的手段后,对碰触尸体这事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抵触情绪,七手八脚的将兰姨尸身装入早已备好的寿材,待苏哲确认没有问题后才盖棺装车。
青天白日,不宜施法送魂入轮回,苏哲一行人将棺木拉至一处还未拆除的农家院,生活造饭等待夜幕的降临。
日黄昏时分,一辆农用三轮车突突的驶进了农家院,还未等众人上前阻拦,从副驾跳出的年妇人便跪地哀求起来,“我是隔壁村的丁翠莲,知道这嘎达有位能制服蛇精的高人,就求人开车将我拉到了这嘎达,我来来求他救救我那苦命的儿子。”
说到痛处,丁翠莲早已失声痛哭,任凭众人拉扯也不起身,最后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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