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生还没吸上几口的香烟也掉到了地上,不断张合的嘴巴反反复复念叨着,“完了,完了,这下出了大事喽!”
“想要保住你们的一双腿脚,就乖乖闭上你们的嘴巴。”苏哲的爆喝声宛如九天惊雷,盖过了二十个倒地壮年哭天喊地的哀嚎。
“你凭什么…”见苏哲如刀锋般的眼神向自己射来,壮汉把质疑的话语又咽回了肚子里。
苏哲双指夹起一张符纸,嘴巴微动默念法诀,去字刚脱口而出,夹在指尖的符纸也直挺挺向坟墓急射而去。
符纸在墓穴上方半米处有规律的打转,好似有一条无形的细线在操控者一般,这诡异的一幕令好几个壮汉大呼有鬼,更有甚者直接湿了裤子也不自知。
“你们今后还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嘛,也不怕地上的寒气伤到你们的肾。”
苏哲见有人尿了裤子,绷着的脸也松懈了下来,俯身随手捡起一把铁锹,接着说道:“剩下的工作我自己来就好,你们到栾老哥那里歇息片刻吧。”
众壮汉如蒙大赦,呼啦啦的跑了好远才停下脚步。
“竟敢给小爷来个下马威,今日若不把你挫骨扬灰还真对不住你的作死行为。”
苏哲提着铁锹的手臂猛然发力,铁锹瞬间没入地面大半,伴着他的一声大喝,血红的棺木已经被他撬到了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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