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车程,昨日前来求助的丁翠莲便居住在这里。
再三叮嘱栾非墨不得给苏哲添乱后,栾鸿博便带着兰姨的骨灰出发赶往沪市,毕竟叶终究要归根,兰姨的骨灰葬在黑省和龙京都不合适。
兰姨的安眠之地被苏哲选定在了清泉公墓,这是他翻阅大量图片资料后作出的选择。
“叔,您说我老爸是不是到了更年期,不然怎么会像个老妈子一样啰嗦?”栾鸿博龇着牙用力地挖了挖耳朵,那模样好似要把栾鸿博的叮嘱从耳朵里挖出来一般。
苏阳瞟了他一眼没有言语,合上双眼思考着问题。
唉,这个便宜叔叔有装高冷不理我,我还想把他成了网络红人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呢!栾鸿博颇显无奈的耸了耸肩膀,系好安全带便启动了汽车。
为何那靡靡之音会让我心生悸动?是母胎单身所致还是青春期的躁动,又或者是两者皆有呢?这个问题,苏阳想破了脑袋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。
车子还未驶进清阳村,栾非墨便远远瞧见了翘首以盼的丁翠莲,急忙按了下喇叭示意他们到了。
丁翠莲家的庭院虽不大却被拾掇的干净整洁,不见半点家畜的粪便,菜园也被打理的错有致,棵棵翠绿的幼苗正散发着勃勃的生机。
“农村不像城里那么富足,家里也没有啥像样的东西招待二位贵客,只有年前积攒下来的一些山货,您二位可别嫌弃呀!”丁翠莲把装有山核桃和榛子的编篓推到苏哲二人身前,又转身去翻找柜子里的茶叶和糖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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