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利索。她一边同顾铭飞闲聊,一边望着镜中的自己。
果真是国色天香,倾国倾城。沈茜樰嘴角轻抚,露出脸颊两边浅浅梨涡。
“我娘是先皇的亲手足,要是她尚未去世,皇上还要喊她一声舅母,再加上侯府七代为官,算是祖祖辈辈都辅佐于他赵家。皇上如今待侯府这般亲近,到底是为了稳固人心,还是另有目的,也只有他最为知晓。”顾铭飞语气风淡云轻,仿若受皇上青睐不过寻常事情,根本不值一提。
也是,顾铭飞自小与皇上一同长大,在皇上面前不似旁人那样忌惮。沈茜樰听出他话中透露的不甘心,起身遣退了几个小丫鬟,慢悠悠走到顾铭飞身边。
顾铭飞半卧在床榻上,一只手撑着头,正目不转睛打量沈茜樰。
“皇上乃是一国之君,想的做的都要比我们寻常老百姓多,我们只管本本分分,任皇上想要抓我们的把柄怕也抓不到。”沈茜樰宽慰顾铭飞,生怕他想起自己身上的毒。
被自己最好的朋友算计,沈茜樰难以想象十岁出头的顾铭飞该是有多难过。
“你今日去皇宫小心一些。”顾铭飞不动声色换了话题,开始担心起沈茜樰。他也知元贵妃不过召集众人赏花,沈茜樰并非第一个亦不是最后姿色,兴许是自己想多了。
可人心隔肚皮,顾铭飞便是自小如此谨小慎微,才好活到现在。只是尽管如此,仍落下蟾痣之毒,至今无人能解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茜樰轻笑着弯腰,将杯中空了大半的茶水斟满。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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