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体贴入微的样子,不仅让人怀疑。
顾铭飞眼中划过一抹厉色,这毒性为何只增不减!按理来说他暂时压制住了毒性,毒性就算不减褪也应当维持现状,怎么这几日毒性愈发猛烈起来!
口中腥咸的铁锈味弥散开来,鲜血从指缝中溢出,滴在被子上,沈茜樰赶回来时看到得就是被子上触目惊心的鲜血。
她连忙上前,用手帕帮顾铭飞擦,一条手帕立马被鲜血浸润个彻底,沈茜樰心里发慌,她虽然受过伤,但多是内伤,从没流过这么多的血!她手指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,连忙换了条手帕,又打了一盆水来,才将鲜血擦拭干净。
她扶顾铭飞起来喝下了水。
“夫君,可有什么其他需要妾身做的。”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,尽量让语气如常。
顾铭飞可是她在侯府唯一的倚仗,若是顾铭飞一命归西,侯府可没有什么情分收留她,必然以克夫之名休她回沈府,届时,再次沦于林夫人手下,还失去了价值,必然性命不保!
“咳,你自去休息吧,咳咳……”顾铭飞摆手。
“夫君,敢问你患得是何病症。”
沈茜樰拧眉,她心中隐隐约约有所猜想,但是却不敢确定。她嫁入侯府也已有三日,三日之内,没有一个大夫来为她的夫君顾铭飞诊治,她现在连自己夫君所患何病都无从知晓,而她的夫君顾铭飞,也没有提出请大夫来望闻问切的要求。
一切就像是遮盖了一层迷雾一样,她总是能隐隐约约嗅到阴谋的味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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