菅井友香轻咬下唇,没有立刻安慰她——其实这不是梦,今出川叔叔确实表达了这样的意思,大概小渡在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,误以为在做梦。
——“友香,我在想,我们的教育,是不是让小渡的身上天然地带上了些脆弱性?她小时候过度依赖你,也给你造成了些困扰吧?
我希望她成为名贵的花,但是实在无法想象,攀缘、寄生、依赖这些特质,会出现在她的身上。”
“叔叔,您的话,未免也说得太重了。”
并不是这样的。
小渡会伤心的。
而且,不是困扰。
今出川叔叔有些冷淡的面容在脑海里一闪而过,菅井友香终于回过神来,认真说道:“小渡,你并不脆弱。”
“我连离别也承受不了吗?”
今出川在自言自语。
菅井友香是她足够信赖的人,所以在她面前,她可以袒露心扉。
清楚地听到她对她自己的质问,菅井友香心情有些复杂。
她开始怀疑小渡是不是听到了叔叔与自己的谈话。
今出川总是会习惯性剖析自己的情绪。
此刻难免懊恼,是因为她发现,自己的难受,并不仅仅在于永远失去了理事长。
菅井友香敏锐地意识到了她的复杂情绪,她轻轻地撞了撞今出川的肩,就像小时候一样。
“还疼吗?天亮之后,我去给你买年轮蛋糕,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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