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有些远。
想到下午的鬼故事和生田的恶作剧,今出川悄悄地朝着生驹靠了靠,“你可不可以——离我近一些。”
“小渡,其实我想说,害怕是可以说出口的。”
生驹抱住了她。
今出川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,悄悄地环住了生驹的腰。
“谢谢生驹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也不知道生驹听到没有。
原来有人对自己说“你可以把害怕说出口”是这样的感觉。
今出川紧了紧抱着生驹的手。
在令人安心的怀抱里,睡意也渐渐涌上大脑。
“小渡,你睡着了吗?”
生驹小声问她。
没有回应。
即使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,生驹还是看不大清楚小渡。
于是她凑得更近了些。
近到可以交换呼吸的距离,她终于看清了小渡,眼里也只剩下小渡。
沉沉的黑夜里,心跳和呼吸的急促是那样明显。
温柔的吻终于浅浅地落在了眼前人的嘴角。
我好像真的,在喜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