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别墅都亮着灯,在灯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楚的看到,别墅前站着密密麻麻的穿着统一黑色西装的人。
每个人手臂上都戴着黑色臂章,臂章上绣着一朵金菊图案。
这图案是家族族徽,至于为什么戴臂章……
答案不言而喻。
气氛有些沉重,所有人都冷着一张脸。
一个黑衣少年从别墅内走了出来,他的手臂上同样戴着黑色金菊臂章。
面无表情的脸很白,嘴唇也是泛白的,黑色碎发挡住了他的眉眼,显得有些阴郁。
“爸……”他低声叫了一声,声音沙哑得像迟暮的老人。
站在别墅门口,一身黑色西装,身形修长的中年人转过身看着少年。
英俊得过分妖孽的冰冷脸庞上有一抹动容。
中年男人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,脸上浮起破冰般的笑意:“小译,以后要听你金叔的话。”
金译看着温柔的父亲,微微愣了一下,从母亲死的那天起,一个月了,父亲第一次笑。
十五岁的金译隐隐知道,父亲结集手下是要去做什么。
他的父亲,金佑阳。
金家这一代的家主,尊贵了半辈子的人,眼下是要去送死。
金译暗暗握紧拳头,心里明明难受得要命,可脸上却是一派平静,说出的话也很平常:“爸、我等你回来。”
就像他父亲只是出去买个东西,马上就会回来一样寻常。
“好。”金佑阳又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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