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路没想到文荐秋竟然这么暴躁,走上去一言不发就直接把对方给撂倒了。他们可是有事要问对方,这么一来可就……
诶?是不是可以考虑换一个方式?
秦路想到这里,拉住了赵诺然,并快速掏出两个口罩,与赵诺然快速戴上之后,这才跑到文荐秋旁边。
“老实点!”秦路故意让自己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,抬腿对着那醉汉的屁股就是一脚。
不过,那醉汉应该是没少喝,挨了这么一脚竟是只“哎呦”了一声,再没其他反应,只不停向文荐秋讨饶。
文荐秋没想到秦路一过来也是如此暴躁,不由一愣,但在看到秦路和赵诺然都已经戴上口罩遮挡住面部之后,很聪慧的猜到了秦路的想法。于是她低声向赵诺然要了一根登山绳,将那醉汉绑成了个粽子,并在随后与秦路和赵诺然连拉带拽的将那醉汉带下了土道,潜入进了茂盛的荒草丛之中。
醉汉被吓得不清,已经快哭了,裤裆湿哒哒一片,裤脚淌出一大片腥臭十足的液体,显然已经被吓尿。
秦路虽然不想这么做,但现在几乎所有线索都已经中断,就算他们在纸人村的村尾打麦场找到那棵与无忧村对应的槐树,估计也很难再有任何进展。被逼到这份上,如果再按常理出牌,恐怕他们很难再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。
既然如此,不妨尝试另辟蹊径,至少应该搞清楚一些疑问。
虽然被绑得结实,但那醉汉倒在草丛中却并不老实,一边哭着哀求一边用力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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