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他能有什么好主意?”文荐秋显然对赵诺然是不信任的。
秦路摊手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先不管了,死马当活马医,等他回来吧。”
两人去了不远处的那家土菜馆,点了一桌子菜,正商量着要不要给赵诺然打个电话催一催,却没想到赵诺然竟是笑嘻嘻的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呦呵!饭菜都上好了啊,太好了。赶紧吃,吃完咱们就出发。”赵诺然倒是真不客气,坐下来抓起筷子就开始闷头吃饭夹菜。
文荐秋面露不悦的伸出手抓住了赵诺然的筷子,沉着脸道:“你等下再吃。你是真的不准备给我俩说清楚吗?”
赵诺然如戏精附体一般作恍然大悟状,抬手拍了一下脑门:“你看看,这忙得我差点忘记了。”
还忘记了,你咋不说你失忆了呢?
赵诺然放下筷子,先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,这才道:“咱们啊,刚刚都傻傻的随便找人问,都不知道人家是本地人还是后迁过来的。如果那个无忧村真的在特别荒僻的地方,知道的人肯定不会多啊。我跟你们不一样,我先找了这边专门卖寿衣、订制纸扎人那些丧葬品的商店,然后打听做纸人的老任头,自然就很轻易的问出来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那家丧葬用品店的老板,也说没听过无忧村这么个名字,只知道老任头在的那个村子叫纸人村。”
“纸人村?”秦路和文荐秋立刻皱起了眉头。
赵诺然道:“对啊,就是纸人村。那老板说,纸人村不止是老任头一家做纸扎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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