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赏地看了眼自己的婆娘,笑着对黑着脸的县长说道:“我婆娘说的没错,这事不能这么干,我对不起我大侄女,也对不起我学校那些兢兢业业,勤勤勉勉,孜孜不倦教书育人的好老师。
只有他们住的舒服了,工作才能更积极努力。县长!教师宿舍必须建,不能省。所以这钱也没办法划拨给您,不好意思。”
县长吃了个瘪,心里很不痛快。冷沉着脸盯着王伟堂:“王校长!做人要懂得变通,不然这路是走不长的。”
这句话听着是没什么,可仔细一想就明白了,这是威胁,赤果果的威胁。
钱王才听不下去,看着县长:“做人是要懂得变通,但更要懂得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路走不长不要紧,就怕会走着走着碰到了墙壁,撞的头破血流那就不好了。
我女婿年纪也不小了,再干个十来年就退休了。不管这十来年能不能干下去,镇中学是在他手里重建的,资助人还是他的大侄女,这份荣誉,谁想抢走都不可能。”
五太爷爷也听出来县长威胁的意思了,脸拉的老长:“我们老王家的人出的钱,自然是要按照她的意思把事情办好,要办不到,那就是我们老王家人无能。
我相信伟堂不是个无能的人,不然也不会干这么多年的校长。这钱既然落在伟堂的手里,就不关别人什么事,该做什么还得做。”
钱家的长辈说话更硬气:“那是,咱们村的人捐的钱,怎么能叫别人给忽悠走。伟堂!你要是把钱给弄丢了你得赔。大丫那孩子省吃俭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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