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那边是真的不能等,要不然我也不会同意他来家里提这事。大丫!你明天过去看看,能给多少就给多少,不需要勉强。”
王三明也赞同:“那是,这种捐款的事肯定是随人自便,哪里有强制性的。老四!你跟每一任的镇长都打过交道?就没人愿意拿钱出来修学校?”
说起这个王伟堂就觉得自己哔了狗:“唉!别提了,县教育局有人来看过学校的情况,说财政吃紧,得让镇里支持一部分资金,还得镇里先给,人家才会给。不然怕钱到了镇上被贪污了,人家的顾虑也没错。
我就一趟一趟地跑镇上,谁知镇上的领导是换了一茬又一茬,根本就没人愿意出这个钱,吃喝嫖赌倒是有钱花销,修个学校愣是赖着不给。
他们的意思我也清楚,无非就是做这种事吃力不讨好,弄不出多大业绩,还不如等着下一届的镇长来处理。就这样一拖再拖,拖到了现在。
这个年轻的镇长我看是个办实事的人,一来就去了学校勘察,还说会想办法解决,只是镇上财务出现了负数,一时拿不出钱来。
看咱爸要捐建王家村小学,这不就把歪脑筋动到了大丫的身上,说起来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