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凭什么她儿子要丢给我?我不欠钱家什么。”
二丫鄙夷地望着陈丽英:“我看你这人心理有问题,钱能兴的儿子不姓钱,跟你姓陈。白荷花说了,当时她坐牢了没办法养育孩子,才让你给抱走了,她还签了跟陈灿阳一辈子不来往的断亲书。
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手?敢情你当初肯养陈灿阳,就是为了今天让他做你手里的棋子?报复白荷花用的?你可真能装。”
三丫也很生气:“你报复白荷花是你的事,干什么要连累我爸?他招惹你了?”
四丫不满地撇嘴:“陈局长!你可真够厉害的,为了弄死白荷花,不惜把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儿子送进牢房。陈灿阳刚过了十八岁生日你就开始怂恿他干这事了吧?
其实白荷花也不傻,她早就猜到了,从陈灿阳一出现她就知道是你在背后搞的鬼,一直没来找你不是怕了你,是还没想好要怎么把这事公布出来。”
五丫望着一言不发,黑沉着脸的陈丽英:“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,为什么一定要教他去报复自己的亲生妈妈?你这样品德低劣,哪里配当什么财政局的局长?
陈灿阳知道他报复的人是他的亲生妈妈吗?他现在年纪小不知道,以后要是知道了你就不怕他恨你?好好的一个家,为什么非得要折腾来折腾去?一定要弄的大家都不好过你心里才乐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