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忙,也总能在边上想点办法不是?”
惭愧地低下头,许阳再抬起来,眼底闪着泪光:“思含!爷爷是不想把你牵扯进我与他的私人恩怨当中,我要说的人就是现在的人民医院的院长元宝生。
年轻的时候,他父亲跟我是同时留学岛国的挚友。一次看花魁表演,他的父亲与人发生冲突,被人活活打死了。临死拜托我照顾好元宝生,我答应了。
后来回国寻到他,资助他上学读书。长大了收他为助手,把毕生的医学技能都传授给了他。大运动开始,他写了材料检举揭发我,说是我把他父亲给害死了,把我和你奶奶弄去下放。
指使人来我家打砸抢,我儿子气不过,拼死抵抗,被活活打死。儿媳妇不得已带着一对儿女一起去了农村,许家在他的精心策划下土崩瓦解,任人鱼肉。
后来我们回来了,他还是不放过我们,暗地里指使元建设来我家里闹。原本我觉得自己老了,有些事情既然说出来没人信,就懒得去说。
我越是不说,越是被元宝生记恨,他让元建设抢走我的房子,拿我孙子的性命威胁我。没办法,我只好舍弃。房子不过是死物,哪里比得上我孙子重要。
我想退一步海阔天空,可眼下看来,这不过是我的奢望。元宝生是不会放过我的,从他唆使元建设来找晶晶我就看出来了,我跟他之间,必须要有个了断。
思含!既然你已经看到了,也卷进来了,我也就不隐瞒你了,只是我对你有愧疚。真的,孩子!非常愧疚,本来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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