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善良的人,听了我的遭遇,她很同情。
给了我一根带电的棒子,教了我使用方法。好在有拿那东西,不然我今天就不可能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了。蒋学清!你对我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?还敢来找思含的麻烦?
你要告是吗?那我也要告。我告你来王家村强逼妇女,不然你的就想方设法陷害我。反正我们的事安西县的人不知道,可在省城,随便找个人都能打听出来,我说的可不是假话。
你都把我毁成这样了,我还有什么可忌讳的。我们两个的事你扯思含那孩子做什么?明明是你要对我行不轨之事,不然我怎么可能拿那东西电你?
告诉你!蒋学清!你今后要还对我动手动脚,我也还会拿那东西对付你,这是你作恶多端应得的下场。”
柳依秋的话一落音,整个大队部的人都炸了,觉得这蒋学清还真不是人,把人害成了这样还不放过,追到王家村来迫害。
可蒋学清呢,脸上一点惧怕的表情都没有。哪怕王家村的人义愤填膺说了很多不利于他的言论,他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端坐在那里。
冷笑着出声反问柳依秋:“哪怕你说的天花乱坠都没用,谁信?谁作证?你说我迫害了你,说我对你用强,谁看见了?谁出来给你证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