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极强韧的人。”
王思含苦笑着回答:“就是这样,我们才忽略了。她说疼了好几个月了,从来没见她说起过,我们也没太在意,生生地耽误了。”
瞧着这个不大的小姑娘,主治医师顿时来了兴趣,反问她:“看起来你是知道你奶奶得的是什么病是吗?”
他这样一说,王家良,付小梅和钱秀英三个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她身上。
她也不胆怯,望着那位头发花白,年逾五旬的男主治医师:“如果我猜测的没错,我奶奶是肝出了问题。到底是肝硬化还是别的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估摸着应该是肝癌,还是晚期,到了疼痛的如此厉害,基本上就药石无医了。”
大孙女字字句句如同春雷,炸响在王家良的耳边,他再也绷不住,蹲在地上捂着脸“呜呜呜”地哭。
付小梅和钱秀英也哭,蹲在老公公身边,默默流泪。
主治医师点了点头,证实了王思含的猜想,脸上露出赞赏的表情:“你这孩子年纪不大,竟然懂这么多,让我很意外。你说的对,你奶奶就是肝癌晚期,时日不多了。既然你知道我就不多废话了,回去好好照顾着吧!来医院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医生说的是实情,王思含也不能反驳。不要说是眼下这个年代,哪怕过去了后面几十年,癌症还是医学上无法攻克的难题。
唯一能做的就是减轻病人的痛苦,其余的也无能为力。
“医生爷爷!给我奶奶开点吗啡吧!”低着头,王思含的声音也嘶哑了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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