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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可忍孰不可忍,这样的脏水,她必须替她男人清理干净。
不然往后他们夫妻还怎么在王家村立足?
村里人一看有热闹瞧,都围了过来,钱秀英狠厉的眼睛死死盯着严芳,举手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。
“个不要脸的臭女人,凭什么往我男人身上倒脏水?自己不检点,跟学校里的老师不清不楚弄大了肚子,还敢来污蔑我男人?你当他老实不理你那茬是吧?你要不是从我们王家村出去的,我早就让我男人把你做过的事回村来告诉大家伙了。”
严芳摸了摸自己的脸,笑的满不在乎,王伟堂怕她疯狗乱咬人,伤了他婆娘,紧紧地将钱秀英护住,甚至拜托钱王才的三个媳妇,把钱秀英先带走,这里的事他会处理。
钱秀英不要,瞪着严芳:“她今天是来找我的麻烦的,你是个男人别管这些破事。严芳!你不就一直喜欢我男人吗?你那点小心思当谁看不出来?我男人为了躲你,连学校的宿舍都不去住,宁愿天天骑着辆破自行车上下课,你还想要把人逼成什么样?”
看热闹的许多妇女对严芳充满了敌意。
特别是钱秀英的三位嫂子,更是言语上半点都不客气。
“严芳!你在外头勾引了野男人,肚子里种上了野种,跑我们家找伟堂做什么?你是不是忘了你是王家村的知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