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自己说出这样的话,死丫头该害怕的瑟瑟发抖,可惜没有,没在她脸上看到半丝受惊的表情。
反倒是看到王思含笑了,笑的很开心的那种。
真的。
就是笑的很开心。
边笑还边说:“好呀!你去告呀,只要你敢去,那你的宝贝儿子就得被抓进去坐牢,判刑,成为一名劳改犯。”
笑过之后,王思含云淡风轻地分析情况给侯茶香听。
“尤桂五正找不到证据指证王伟堂呢,你巴巴儿地送去,他不知道多感激你呢?拦路抢劫可是很严重的罪行。王伟堂是主犯,尤桂武是从犯,判刑从来都是对主犯最严厉的,搞不好四叔还得被枪毙。”
一听说会枪毙,侯茶香冷不丁就打了个寒颤,目瞪口呆。
轻蔑地瞥了她一眼,王思含觉得这人还真的是个胆小鬼,不过就做了个假设,就把她给吓唬住了,看起来也就是个虚有其表的纸老虎。
在王家村这种小地方蹦跶的欢,出了这里,估计连上个厕所,吃个饭都找不着地方。
“还有,你说把钱给我就把钱给我了?谁看见了?谁能证明?别指望我四叔能证明,你们是母子,他的话不足以采信。没人证明,我也可以说我没卖给你什么招工表,也没拿你的什么六百块钱。
我就一小孩,你怎么可能会从一小孩手上买什么鬼招工表?还花了六百块?你自己想想,这话说出去有人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