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真的是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。你说我跟我自己的亲侄女无冤无仇的,我找人去整他做什么?她就一十二岁的女娃娃,瘦不拉几的,我要打要骂自己不会动手,还出钱找人去?我看起来像是那么有钱的人吗?
再说了,编瞎话也得编个靠谱的,我大侄女刚跟我们分家,身上别说六百块,连个六毛估计都拿不出来。我脑子有坑呀,让你去找个小女娃拿六百块。
这话你自己说出来不觉得脸红吗?问问在座的同志信不信。这年头谁家里能随随便便拿出个六百块来?谁又会把六百块交给一个小女娃?
尤桂武!我知道你眼红我,眼红我读完高中可以在家里好吃好喝,眼红我有人帮着找工作,所以你想方设法地要把我拉下水。
可你找的理由太烂,我相信有见识的人都不会相信你的鬼话,你诬陷不了我。”
一番话入情入理,尤桂武提不出有力的证据证明受了王伟堂的指使,这件事只能是他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责任。
尤桂武那个气呀!恨不得将王伟堂碎尸万段。还是那个小女娃说的对,他就是个傻逼,做了件天下间最傻的事。
也许这是王伟堂给自己设的一个套,那女娃娃身上根本就没有钱,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
自己跟他往日无冤,近日无仇的,他为什么要害自己?难道是因为他们都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孩的缘故?
想到这里,尤桂武觉得自己真相了,红着眼眶对着王伟堂吼:“姓王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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