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秒,侯茶香问:“你表姨给你垫了多少钱?”
她不是傻子,她也知道招工表难弄,要不然她家老四能在家里闲这么久?从一年前就开始找人了,可寻摸来寻摸去,连个门路都没寻摸出来。
冷不丁听说有张招工表,她是真的很想要。
老四儿子要是真的去煤矿上班了,那家里就轻松多了。老大老四都有工作,老二老三在家里种田,兄弟四人齐心协力,钱粮不缺,日子比谁家都要好。
往后说不定就是王家村的独一份。
“奶!您别问了,反正您手里肯定没有那么多钱的。”王思含继续卖关子,“何必问呢?虽然说煤矿的福利待遇比我爸矿上的还要好,但是离家远,在西北。坐火车得要好几天,我妈不肯去就是想着一年到头见不到我们姐妹几个,要是离家近的地方,钱花了也就花了,我们也能接受。
我表姨说了,县里今年,不,应该是说近三年就这一次西北煤矿来我们安西县城招工,一共只有八个名额。多少人抢着要,几乎都要挤破了头。
要没过硬的关系谁给你?哪怕拿着钱往大街上问也没人会给你。还有半个月招工的人就要带着新招的工人回去煤矿复命了,我打算明天把这个消息散步出去,让出得起钱的人把表格拿走。尽快去村里公社盖章,交晚了去不了,人家这钱也是白花。”
一席话入情入理,听的王伟堂心情激动的不得了。来安西县招工的厂家的确不多,他自己有时候也会去县城转转,左一趟右一趟的就没听说有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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