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陈凯旺的话,侯茶香腿一软,跌坐在地。回来的一路上她想的都是陈书记收回了油,载去了公社,表扬她办事有功,给她儿女带来招工指标的好事。
怎么她回来后情况就全都变了?陈书记也觉得王大丫那个死丫头把油分给大家是对的?没有触犯到政府的条条框框。
这怎么可能?
她不服:“陈书记,哪怕油是我们王家的,可我们想的还是政府,分给村民是不是不对?应该贡献给国家。”
陈凯旺觉得这老妇女就是个拎不清的,瞪了她一眼:“贡献给国家那也得看分什么事,那一大麻袋油菜籽是王大丫买回来的。她买的初衷不是要投机倒把,违法乱纪,是要帮助别人。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能寒了她的心?抢了她手里的东西?
再说了,你大孙女还给全村人留下了一个种植冬油菜的机会,等于给了全镇一个机会,还有可能是给了全县的一个好机会。你都一大把年纪了,怎么连事情的本质性质都没看到?”
被陈凯旺一顿训,侯茶香脸上的神色变换来变换去,钱王才坐在一旁抽旱烟,也不帮她说一句好话。
就觉得这侯茶香太能闹腾,不让书记给点教训,往后还得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