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做主把油分给了大家。
我自己留了点儿,我奶奶不同意,就把油壶踹翻,大队长为了救油壶,脸上身上都挂破了。我的东西,我要分给谁还不行?我奶奶那是诬告,她说东西是她的,您觉着这话对吗?”
陈凯旺瞧了眼脸上擦破了块皮的钱王才,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没有再说什么。
倒是钱王才补充了几句:“陈书记!事情就是王大丫说的那样,可有一点我得重新说明一下,这孩子机灵的很,留下了二十来斤油菜籽,让我们村今冬就种上。卖油菜籽的那人说了,种油菜是在冬日里,明春早稻前收割。
如果今冬我们村试验成功了,推广到全镇,那往后咱安西镇的老百姓吃油问题还会难吗?侯茶香就是要独吞人孩子的油没成,才去公社胡说八道的。”
陈凯旺想了想,觉得钱王才说的应该八九不离十。把油分给了全村人是壮举,是孩子感谢大家对她们的帮助,这个侯茶香故意谎报,一定要严重惩罚。
看过了预留下来的油菜籽,他对今冬王家村种油菜的事很上心,也很支持。就像钱王才说的那样,要真成功了,那就是给安西镇的老百姓带来了一项福利呀!
而且是很好的福利。
吃油难一直都是整个安西县的问题,并不单单只有他们安西镇,可要是安西镇解决了这个大难题,那别的镇是不是得羡慕死他。
后头走路走的大汗淋漓,气喘吁吁的侯茶香来到陈书记面前,想着这回自己给公社办了件好事,书记肯定会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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