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的钱王才一个健步冲了过去,伸出双手抱住了大油壶扶稳当,才没让油从壶里漏出来。因为动作迅猛,手肘碰撞在地上,脸也磕在了一旁榨油加塞的方木上,磨出了好几条血痕。
榨油的两位后一步跟着上去,把油壶扶好,把钱王才从地上拉起来。
王思含瞧着这个老实憨厚的大队长为了救起油壶,不顾一切的样子,感觉到了他一心为公的正义。
余二娘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,冷眼瞪着侯茶香,发话:“别给脸不要脸,你们家已经把刘春香和她的孩子给赶出去了,她们的东西不可能是你的。今天这事我做主了,分油。但大家伙都得记住了这油是怎么来的,吃了孩子的金贵东西,可得记住孩子为大家做的事。
往后侯茶香要再去刘春香家里胡闹,大家伙都得站在公道上给句话,不能平白无故欺负了一个懂得知恩图报的孩子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有人在底下附和余二娘的话,“听大队长说了,咱们村今冬就开始种植油菜了,明年就能吃上菜籽油。这都得谢谢大丫这孩子,要不是她机灵,咱们上哪儿知道啥是油菜去?”
后面来的是王家最德高望重的长辈,上次主持了尝新饭的七叔,王思含得叫七太爷爷的人。
他大概有七十多了,走路都摇摇晃晃的,拄着拐杖,带着副民国年间才有的小圆眼镜。
示意大家把侯茶香放开。
一见七叔,侯茶香像是看到了救星,抱着他的腿:“七叔呀!钱家的这些人心狠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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