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的是这孩子长的也不像白荷花,完完全全应该是像极了他的亲生父亲。
“好!好!好!”侯茶香看着脸色惊诧到苍白的白荷花,横笑出声,“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,居然敢戏耍我侯茶香。好!很好!大明!带着这孽障,我们上县城纠察局。我就不信了,一个跟人搞大了肚子的破鞋还没地方惩治她了。敢把野种算在咱们家头上,当我侯茶香是死人是吧?”
她怎么会知道上纠察句的事,说起来还是跟王思含学的。那次她跟刘春香闹翻,那死丫头就吓唬她要上公社纠风办。
矿上的事,公社纠风办那肯定是管不了的,要管也都是县里的纠察局的事。
所以,她死死地抱着那孩子,准备吓唬吓唬白家人。
主要的目的还是逼着白家人拿钱,老四要结婚了,房子不够住,正好讹了回去盖几间房。还有她女儿要嫁给那个小知青,估计也得住家里,房子盖少了还不行,得多盖几间。
小孩子闻不到母亲身上熟悉的味道,呜哇呜哇大哭,白荷花心疼死了。昨晚孩子爹副矿长钱能兴才来看过,说她照顾的很好,不仅表扬了他,还好好地疼爱了她一番。
原本等钱能兴调离矿上去了别处,白荷花就会跟王大明离婚,带着儿子调去他那里,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。
没想到老实巴交的王大明那么精明,这么快就发现了孩子的身世,这下她要怎么办?听儿子哭的撕心裂肺,白荷花心疼的要死。
如果真的去了纠察局,那可就麻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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