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。人家老王叔好好的坐在田埂上吃饭呢,他老婆娘来了说他只顾着吃,不管他女儿被人骂,一脚踹飞了他手里的饭盆。你说说,这都谁无理?”
“唉!”一位年纪比较大的老人也站了起来,替王家良分辨,“家良是个老实人,要不是你逼他,他哪里会跟你动手?我听说这两天村里都在传,你侯茶香有本事,脏水往自己的男人跟大儿媳妇身上泼,就为了逼他回去。侄媳妇!做人不能这么丧良心的。
你大儿媳妇在我们村生活了也有十多年了,本本分分,老实勤恳的一个孩子,就因为多生了几个女儿,你就逼的人家没活路。
人都被你赶出去了,怎么还能这样胡说八道地往人身上倒屎尿?家良说的也没错,他的孙女们他不护着谁护着?靠你护着吗?唉!这种破事往后不要再说了,影响咱们村的风气。”
“要再胡说,必须送公社纠风办去,咱王家村人的名声可不能被带累坏了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侯茶香批判的一文不值。
还想要工分,那怎么可能。
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哪怕王家良自己没替自己分辨,村里人也都替他分辨清楚了。
钱王才瞪着侯茶香,语气不悦地问;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我告诉你,别以为编排自己家男人没什么事,一旦影响了村里的名声,我肯定把你送公社去。”
在大家的声讨之下,侯茶香也不敢提什么无理的要求了,灰溜溜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工分也不挣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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