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很痛快。觉得这余二娘的嘴巴子太厉害了,还懂得用政策来压人,不愧是部队家属,说话办事就是不一样。
今天这个情她记下了,往后有机会再好好报答。王家村的人其实都挺朴实的,就只有侯茶香比较另类,偏偏被她遇上了。
不过她不怕,她也不是随意任人拿捏的软包子,工分的事要真能争回来就最好,争不回来她就打算让爷爷不上工了,就以养伤为由,一直在家闲着。
都干大半辈子了,歇歇也无妨。
钱王才也跟着附和:“这事没得商量,你打的好在是你男人,要是打别人试试,早把你送公社纠风办去了,还能让你在这里嘚瑟张狂?要两毛钱工钱也可以,都从队里借,年底拿工分抵。
就这么着吧!一会儿咱村还得来人,从七星农场过来的,大家都主意着点儿,不要跟坏分子走的太近,以防人去举报。也不要随意欺负他们,人来了都是客,说不定啥时候就走了。
都听清楚了吗?行了,二明!赶车送你爹上卫生院,去大队会计那里支取二十块钱。你大侄女手里那点可是人一家六口的救命钱,可不能动。”
侯茶香本来还要再说什么,被余二娘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,她也不敢了。没想到她算计来算计去,倒是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。
早知道就不打老头了,也不把人送刘春香家里去,白白叫她们母女捞了个壮劳力。王家良可是一天能挣十个工分的人,家里的顶梁柱,就这么叫她给送走了。
她好气,也好懊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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