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楚王之前带兵打仗的时候,连续五日不眠不休,也没有见楚王露出疲态,怎地回了京中,竟是显出了疲态?”
白敬修心下戒备,面上却依旧保持平静,“或许是年岁大了。”
司徒淮点了下头,“楚王是该有个服侍的人好好规劝一下了。”
这个该死的!说着说着就往大婚这上边引!倒是没有多言,静等着司徒淮的后话,奈何司徒淮竟是迟迟没有说话。
过了会,有宫女端了茶进来,司徒淮笑道:“这是地方新送进宫中的贡茶,味道还不错,楚王尝尝。”
话落,白敬修“唔”了一声,紧跟着宫女跪下,声音怯怯的求饶:“楚王饶命!奴婢不是故意烫伤您的!”
白敬修凝眉看了眼一脸担忧的司徒淮,心中暗付他一定是想要试探自己是不是昨晚潜入宫中,因为宫女烫伤他,且烫伤的地方又正好是昨晚受伤的地方,如此巧合,这不得不让他往深处想。
“算了!也不是特别严重。”
司徒淮早已经料到白敬修会如此,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,“这可是沸水,还是宣御医过来瞧瞧比较好。”
白敬修怎能让御医检查?
“皇上,臣弟并无大碍!”
司徒淮顿了片刻,“当真?”
“当真,若无事,臣弟先行告退。”
“好!”
白敬修离开御书房时,伤口处火辣辣的疼,见左右无人,他用力攥紧了拳头,试图压下这痛。
苏清浅昨晚一直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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