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直看透自己。
    “我……”程秞咬着下唇，欲言又止。
    许雨笙往后面椅子上一椅，拿起桌上的珍珠奶茶喝了一口，一点也不着急。
    这让程秞有些意外，她居然一点都不好奇的吗？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    许雨笙看着她挑眉，“嗯？”
    “雨笙，我要跟你说件事情。”她声音有些小，微微低着头。
    许雨笙笑了笑，放下奶茶杯，看着她，薄唇轻启：“好，你说吧。”
    程秞又犹豫了一下，斟酌开口，“你不要生气，答应我，不要激动好吗？”
    许雨笙看着程秞说这话这样子，觉得有些可笑。
    她轻轻点点头：“行。”
    “我…其实，其实我和喻枫瑾认识…”她说着偷偷看了一眼许雨笙，观察她有没有什么变化。
    “嗯。”她说话的时候懒洋洋的。
    程秞：“我和他以前是男女朋友关系。”
    她说完，没了刚开始的犹豫，也不再低着头，而是直直地看着许雨笙，像是生怕错过她脸上惊讶的表情一样。
    谁料，许雨笙十分淡定，悠悠地拿起奶茶吸了一口。
    看着她这样的反应，程秞心里有些堵得慌，她怀疑许雨笙刚刚没有听到她说的什么，于是又重复强调了一遍。
    “我是他的初恋。”
    分贝都比之前高了很多，听到许雨笙耳朵里有点刺得慌。
    许雨笙勾了勾唇角，眼尾轻扬，有些讽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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