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也是?”任虹裳露出疑惑。
“言除外……”她耸下了脑袋。
果然还是无法与这家伙友爱共处,简直搞不清楚状况!这样的绝色在言身边晃悠,竟然没有一点危机感,反倒单纯地在羡慕?杨雨欢不想再搭理她。
任虹裳也忽然陷入了沉默。
“滴——”。“啪嗒”。
“滴——”。“啪嗒”。
房间中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打印机一丝不苟在执行任务的声音。
任虹裳扪心自问,她真的一丁点儿都不在乎吗?隐约间似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头蔓延,被她摇头驱散。
将打印好的两份交予杨雨欢后,叮嘱她把其中一份转交给言,任虹裳还不忘警告思欧阳——早上的玩笑话不许付出行动,然后拿着原件就此离去。
她近乎有两个星期没回总部了,虽然某人帮她写了报告,可身体一旦恢复了,还是有去报道一趟的必要。
当言拿到这份资料的时候,已经过了晚餐的时间,他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,一个星期只有两天上班的机会,所以为了保证工资,这两天的排班必须是满的。
他回到家,终于褪下这身玩偶服,浑身汗臭味让他忍不住优先去洗了个澡,资料随意地丢在床上,玩偶服则塞进了洗衣机,缓缓转动。
简单擦了下头,洗完澡后的言回到床边,捡起资料坐下来,听着耳边机器搅动的轰鸣声,舒了口气,缓缓翻开了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