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关系,但这家伙莫不是忘了,昨天还把自己锁在医务室的事?
“每个人的存在都有它的作用。”任虹裳稍微提高了音量,以为杨雨欢是还没有认可她的话,“哪怕最后你真的没帮上忙,其实光是和言陪在我身边,就已经是帮最大的忙了。”
杨雨欢抬起头看她,甚至无需用上超能力,都确切地她身上感受到满溢的真诚——目光如水,微笑轻浅,不含丝毫虚假。
“为什么?”杨雨欢不解,他们相识不过几天,双方身份更是相隔十万八千里。
“因为……”任虹裳组织了会儿语言,“言不惜用生命来保护的同伴,几天几夜里照顾重伤的我,还拿着我负责的徽章,大概是这些全部吧。”
她说出了较为客观的原因。
“不是的……”杨雨欢小声嘀咕着。
这个组长大人大概不知道,言的背影的确让自己很感动,自己也确实是因此喜欢上了言。但不能忽略的是,言真正想保护的其中一部分,其实还有他对自由的向往。
那个单纯的呆瓜,恐怕脑海里根本无法构成如此悲壮的想法,他就是在做每一刻力所能及之事,不去考虑后果而已。
这是在“失去”言后,历经社会与人心,才让杨雨欢想明白的。
若不是有这一半的原因,全额生命的重量,或许会压得她喘不过气,却不会令她持续心痛,对一个将死之人不可抑制地喜爱和不舍。
“照顾你只是因为月姐吩咐了,工作而已。”不过杨雨欢也只反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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