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匍匐着却强迫将最不堪的面容对着他的女人。
    “我要杀了你。”
    不甘，暴怒，悲伤，所有喷薄而出的情感在莉雅的眼睛里点燃了火焰。
    “神和人类的感情是不相通的。就像是你在我面前连直立的力量也没有。”
    他继续走着，“你没发现你的元素前所未有的活跃吗？在神的面前，魔法是虔诚的。愚蠢的人类却妄图掌控无上的魔法，真是可笑万分。”
    他走起来没有任何声音，好像是一架骷颅头在行走。
    彼莫听见绯萨尖叫的那一刻，他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跑过来。
    可他只看见莉雅弯曲的背影，他刚想开口，他的身体好像被撕开一分为二的白纸，没有任何征兆地分成两半。
    达那都斯也不看在满溢的血水中两块硕大的肉瘤，类似肠子的东西流了一地，圆圆的器官还在跳动。然后被达那都斯一脚踩破。花香无法掩盖腥臭。
    “人类的血液和龙一样臭啊。”
    他拖曳的斗篷在旋转的光晕中打转，那是一刹那间的事，在飞旋的魔法图案中，满地的血液，内脏在暴然而升的温度中蒸发，升华成迷蒙的红色烟雾。
    达那都斯走到芬语前，兀自停下。
    芬语依旧在昏睡。
    他把右手的手指从斗篷里伸出来，这是他第一个上半身的动作，“预言之日，我等了那么久，让我看看，究竟等了什么。”
    修长枯瘦的手指好像被风一吹就会化成尘埃。
    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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