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的肩膀。她的叙述无疑又牵动起了她悲伤的回忆,就像是死神倾倒着水杯里的水,缓慢又残酷。
布尔的脸因为酒而变得通红,他高举酒杯,大喊着干杯,然后倒向一边。
绯萨抚上额头:“酒量不好就别喝嘛。”
“没关系,今天也确实值得庆祝。”彼莫也喝了一口散发着淡淡甜味的酒。
——安羽我也想喝。
——你酒量好吗?
——完全没问题。
“安羽先生也来一点吗?”
“不必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彼莫欲言又止地看向诺斯克,一天下来还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剑士相处。
听绯萨说他一个人就防守了后线,他看过被解决掉的哥林特的尸体,完整的切面显示着只用了一剑就毙命,究竟是怎样高超的剑技才能在1击之内划破哥林特坚硬如铠甲的皮肤,然后以毫不杂乱的剑法击中要害。所有的推断都寓意着,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,无疑是传闻中的黑色剑士。
只见黑发少年一只手伸过来接过酒后,一言不发地喝起来。
“……”还真是一个有个性的人。
——好甜啊。
——是果汁吗?
——有一种卡布其果的味道。
——你要来点吗?
——拒绝。
安羽不喝酒的原因不是他酒量不好,相反,在上一个世界,他从来没有试过酒精上脑的感觉。
酒精的作用是麻痹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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