叙旧情呢。”
大督似乎在回应他的话,像踩着点一样点点头,“匹其会长说的是。”
“可,”话锋一转,“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会这样问吗?”
匹其不说话,一脸沉思状,“莫不是和魔兽潮有关。以鄙人的拙见,也略微感受到近些年魔兽的运动越来越频繁,骨森的状况看起来有些危机,而爱丽丝湖事件是不是也与之有关呢?”
说到这里,匹其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凝重,不过对面的大督却沉默了,火光照亮了他苍白的面孔。
大督吐出一口气,撑着桌面站起来,有些年头的木桌发出吱吱的声音,“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
匹其赶忙也站起来,打算送大督出去,不过被抬起的一只手制止了。
大督将挂在一旁的帽子戴上,“既然佣兵工会能够很好地处理,骑士协会就不需要过来了。那边的事我帮你压下去吧。”
“这怎么行……”
木门被打开,大督的烛火摇曳下走了出去,啪——木门再次合上。
匹其徒留原地片刻,光将整个房间划分成了明显的光暗分割线,而匹其正处于黑暗深处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大督华丽的马车调转方向,踩踏着石砖地面,消失在暮色里。
坐在马车里的大督,表情里的不甘和幽怨将他的皱纹显得更加明显,“真是油盐不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