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而四界必将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。”
“心珠竟然是如此之物?可为何鸢尾的母亲会有此物?”渡月说道。
“白姑自然有她的打算。”樊裔说道,“周围我已经搜寻过,并没有侍卫嘴里的魔界军,看来是侍卫自己所捏造的,回去定当严惩不贷。”正当樊裔准备回去的时候,巨大的血红色光柱突然从头而降,直接开始对着渡月等人开始了追击。巨大的光束没有任何目的随意坠落着。
“可恶!根本没有任何反击的地方。”渡月用子午剑将自己的气息覆盖在了鸢尾的身边,“鸢尾,不要从这个气息圈之中离开,知道了吗!”
鸢尾只是点了点头,并没有说任何的话,因为她明白,此时的分心对于樊裔和渡月来说是最为致命的。
“父亲,我们该怎么做?”渡月看着一旁的父亲,“我们连我们的敌人都不知道是谁,我们怎么能够停下这突然起来的攻击?”
“......”樊裔并没有立刻给渡月解释,而是停留在原地开始了打坐。
“父亲!我们在这里不是因为要祈求而来到这里的!”突然在鸢尾手中的心珠开始发亮,而从四面而来的气息完全覆盖住了心珠,“这究竟是怎么了!”
正当渡月和鸢尾像是无头苍蝇的时候,浓浓雾气覆盖着的湖心,开始了翻腾,雾中中走出了两个人。一人执镰刀,脸上猛鬼一般的面具,一人执纸扇,脸上略施粉黛,显得格外突兀。“就是你们?”两人似乎并没有觉得是眼前之人能够拥有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