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少主,此地勿要多言。现在我就带你去姥爷,姥爷应该也等候您多时了。”侍卫将地念带到一处被红色血铃兰印记包围的营地口,“少主,我们到了。”
地念走进了这处异常特殊的营地,但是营地内没有任何一个人,身旁的黑暗蕴藏着的恐怖和空虚不断从风口中吐露着,那种感受没有人能够坚定的走下去。
“你终于还是来了。”风慢慢减弱,周围的油纸灯一盏盏的亮了起来,“地念,你还是来了。”
“你是?”地念似乎还应该风的原因,没有听出这不请自来的声音究竟是谁。“你是......”
“时隔好几十年了,你还是依旧没有变,你的脸,你的声音,还有你的脾气。”从整条油纸灯的尽头深处走来一个男子。男子手里拿着一盏纸灯,左右背靠在身后。
“父亲?”地念看到了男子手背上魔界的标志,以及吉廊花的花纹。“是你吗?父亲?”地念没有确认眼前的男子是不是自己的父亲,地念慢慢的迎着男子走了过去。
“地念,原来你还记得我这个父亲。”男子的整张脸慢慢在阴影之中显露了出来,而在脸庞下巨大的伤疤从眉间直接划向了嘴角,男子露出了久违的笑容,但这种笑容并不是旧雨重逢的甘露,只是肉体不断的重复着的感觉。
“你这张脸,你死了我都会认出来。”男子走到地念面前,“你依旧不知道母亲死之前,你的所作所为。”地念对自己的母亲抱有巨大的执着,而这份执着让他对于自己的父亲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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