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山文野就凑了过来,给松下平太郎点燃。
“是啊,现在能救我的就只有您,只有我们科长啊!”他身前焦急仓皇。
就如身后有鬼在追,随时被人鬼把脑袋摘下来。
“什么啊。”松下平太郎十分干脆的将双手一摊。
“犬山君说笑了,我现在就是一个被撤职,涉嫌出卖霓虹情报的间谍,哪有能耐救您,救您这位特殊事务调查科的高层!”
他调笑着说,伸手弹去一抹犬山文野上衣的灰尘。
“对不起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犬山文野干脆的跪倒在地上,干脆利落的士下座。
“看在我们多年同事一场的份上,看在我跟您跟了十多年,看在梨花的份上,救救我吧!”
上午时分,他还得意洋洋的来找松下平太郎。
然而现在才过去几个小时,他再次来找松下平太郎时,已经在痛哭流涕的恳求原谅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“如果不能办到他们的要求,他们一定会杀了我。还是杀了我老婆孩子的。你还记得惠子吗?
她今年才十岁啊,您忍心看到她就这么死了吗?新年的时候,她叫梨花姐姐的时候,两个人在一起玩的时候,他们是多么开心啊!”
“犬山君,你真是。”松下平太郎拿起桌上手机,这是犬山文野不久前双手奉上的。
“我希望从今以后,东京在也没一个叫犬山文野的人。”
“是,十分感谢您的帮助!”犬山文野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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